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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智库CSIS关于“太空作战准备:政策、职权和能力”的证词
2018-03-29

[据2018年3月14日报道]众议院于2018年3月14日召开主题为“太空作战准备:政策、职权和能力”的听证会,会上美国国际战略研究中心(CSIS)太空安全部门主任发表证词,内容如下:

在过去的三十年里,太空领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重要的是并非所有问题都是新兴的。空间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充满竞争的领域。 1959年第一次反卫星武器测试,距人造卫星出现仅两年。整个冷战期间,美国和苏联都开发和测试了各种反卫星武器。幸运的是都没有用于战争,但威胁是永远存在的。改变的是我们有信心应对太空系统攻击。

如今太空威慑不如冷战期间那么明显。在冷战的大部分时间里,国家安全太空系统主要用于支持核力量。但今天,我们的国家安全太空系统被用于所有的冲突中,从和平时期的驻军行动到反恐行动,再到对付能力相近对手的高端战斗。太空系统赋予美军全球性访达能力、实力和影响力。

我们太空的依赖贯穿了全谱作战冲突,这造成了我们的脆弱性,因为我们的空间系统并没能在全谱威胁中获得充分的保护。冲突开始或延伸到太空,将对所有人造成威胁。因此,我们的首要重点应该是拒止太空冲突,我认为有三个主要方面可以进一步改善我们的威慑姿态和太空部队战备。

一、阐明行为界限

首先,我们需要更清楚地理解和阐明太空冲突的界限。根据我参与和执行太空危机模拟和军事演习的经验,太空冲突的界限往往不明确,特别是在较低层级的冲突。 与其他领域一样,界限取决于更广泛的冲突情境,每一方可以对自己的界限和对另一方界限的看法有不同的看法。太空领域的不同之处在于,我们没有太多的历史可以借鉴或被广泛接受的行为准则。 美国应继续在这方面与国际和商业伙伴密切合作,建立明智的行为准则并遵守这些准则。

另一个复杂的因素是对手可以对我太空系统使用多种攻击形式,这些行为很难被侦查、定性和拒止。某些类型的攻击(例如干扰)本质上是暂时的,而其他攻击方法(例如使用激光来蒙蔽卫星传感器)也是不可见的。许多对太空系统进行非动能攻击的方法,包括针对地面站的网络攻击,很难及时定性。如果不能确定攻击的来源,或确定经历的影响是恶意的,那么几乎不可能拒止攻击。因此,我们需要提高侦查和定性这些威胁的能力,因为这是最不确定的类别。

这种含糊不清以及对界限缺乏共识可能会导致错误估计而引发冲突升级。当对手认为其行动低于引发美国强烈军事反应的界限时,可能发生错误行动,而事实上我们可能认为这些行动是跨越一个主要界限。不明确的界限还可能导致太空灰色区域侵略。我们已经看到,今天在其他领域发生了这种情况,对手正在探索灰色地带并寻找方法给我们创造新的问题,或者在不引发直接、明显冲突的情况下推进自己的行为。

二、提高能力

第二个我们应该更加关注的领域是发展先进和创新的太空能力。我们正处于商业航天的复兴之中,许多公司在过去曾经是政府专属领域的事情上取得进展。地表和太空环境变得更加透明。总的来说,我认为这对美国国家安全来说是一个积极的发展,因为美国是这场商业航天革命的中心。军队面临的挑战是要适应商业领域的发展,以便在可能的情况下利用这些公司创造的技术、系统和服务。如果管理太空计划的采办官员缺乏经验,那么很难适应太空技术的进步。一种补救办法是空军建立一支专职的空军采办专业人员队伍,既有编外的专家也有军人,这些专业人员与其他空军采购人员分开管理。这些人需要更特殊的培训、更深层次的技术知识、更多相关的职业经历。

创新的速度也是一个主要关注点。国防部和众议院军事委员会正在把精力集中在如何全面提升国防采办,特别是航天采办速度上。但问题不仅是采办过程的速度,预算过程的缓慢也是一个主要问题。美国国防部制定预算申请的计划-编制-预算-执行系统和国会提供资金和监督的授权、拨款流程太慢了。即使这些流程按预期工作,并且我们在财内没有使用持续法案,从创新想法到拥有可用于签订合同的资金需要两年时间。在这段时间内,商业航天已经发展处理新一代技术。此外,为某些事物开放机会,例如在商业卫星上托管军事有效载荷,可能只持续几个月。创新不仅仅是拥有伟大的创意和新技术,它也是准备在机会实现时利用机会。

我提出的一个解决方案是建立“太空创新周转基金”。 这种方法不适用于主要的国防采办计划,但对于较小的样机制作和快速响应计划可能有价值。 这一做法是创造一个具有更大灵活性和权限的资金,并提供预先资金,以便在需求出现之前获得资金。国会可以通过在每年的预算中拨付相对稳定的资金来补充营运资本基金和从其他账户转移未承付的资金。 国防部可以在国会确定的限制范围内投入资金,包括全年的报告要求,因为资金是有义务的。

三、改善沟通

我认为需要更多关注的第三个领域是沟通界限和能力的问题。沟通是威慑的关键部分,也是我们管理危机升级的能力。我们必须注意,太空日益透明,我们过去能够保密的一些能力和操作可能不再是秘密。

保密性让我们的盟友和合作伙伴产生怀疑,并且几乎没有拒止对手。虽然我们的国家安全太空系统的某些方面必须保密才能有效,但美国军事和情报界往往过度保密。我认为这是一个必须立即解决的系统和文化问题。当国防部在2014年解密了“同步轨道空间态势感知计划”计划(GSSAP)时,这是一个令人鼓舞的第一步。我相信这会增强我们的安全并有助于拒止太空侵略,因为其他国家已经注意到我们正在同步轨道监视别国的行为。我希望看到我们进一步指控那些太空中的不良行为者,即那些进行不负责任的、侵略性的或敌对的活动。

信息的过度保密也阻碍了我们与国际合作伙伴和商业公司合作的能力,这两者都可以在提高我们太空系统抗毁能力方面发挥重要作用。保密问题甚至可能难以与其他国家讨论升级界限,即使是我们最亲密的盟友。在适当的情况下降低保密等级可以使更多的盟友和合作伙伴融入我们的太空作战。同样,过度保密使得很难与众多商业公司合作,特别是那些刚开始参与政府工作的新公司。过度保密对我们的太空活动起到了间接税的作用,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变得更加复杂和耗时。

另一种改善沟通的方式是更坦诚地告诉商业卫星服务提供商,他们的系统的遭受攻击后将会如何处理。《国家安全战略》指出,美国将“考虑根据需要向私营部门合作伙伴提供国家安全保护”。这是朝着正确方向迈出的一步,但需要更加明确。美国军方已经依赖商业运营商提供卫星通信、图像和其他功能。对手可能试图攻击这些商业系统,作为表达意图或决心的方式。在没有阐明美国政府将如何处理此类攻击的情况下,商业太空系统运营商可能不愿意在发生危机时接受与政府做生意的风险。我提出的一个建议建立是商业卫星运营商的赔偿计划,该计划将涵盖由于战争行为而产生的损失,以换取这些公司在危机中优先考虑美国政府客户的承诺。

结论
    

总之,要改善国家安全太空部队对我们今天面临的各种威胁的准备情况,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我认可委员会重点关注这些问题,并要求国防部对取得进展负责。 我希望在未来几个月和几年内,国会和在国家安全领域发挥作用的所有部门和机构将继续共同努力,加强我们在太空中的威慑姿态。正如我今天在我的证词中指出的那样,我认为这些努力应该集中在三个方面:阐明太空中冲突高界限,提升太空能力和创新速度,改进与其他行为者在界限和能力方面的沟通。
(中国航天系统科学与工程研究院 景木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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